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昴看着这一幕，默默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。 太残暴了。 真的太残暴了。这帮星际黑社会，比魔女教还要不讲道理一万倍啊！ 就在碧翠丝含泪卖身的时候，禁书库那扇破碎的大门外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。 双胞胎女仆雷姆和拉姆，端着刚刚泡好的红茶和点心，神情恭敬地走了进来。 亲眼见证了杨渐的神迹后，这对毒舌姐妹花此刻乖巧得像两只鹌鹑。 但拉姆的脸色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苍白，端着茶盘的手甚至隐隐透着一丝虚弱。 看到拉姆这副样子，杨渐猛地想起了什么。 “差点忘了。” 杨渐指了指拉姆，转头看向赛琳：“赛琳，这小女仆有个致命的毛病。她头上的‘角’以前被砍断过，失去了吸收外界魔力的器官，平时全靠那个画小丑妆的变态定期给她‘充电’才能活命。” “现在那小丑进局子了，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