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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卫一把拨开齐肩高的芦苇，带头往湖边蹚。 刚踩进没过脚踝的浅水，湖面忽然“哗啦”一声水响。 听着像是破水的闷响。 青鸾直接从水下窜出来，翅膀一展拍起大片水花，劈头盖脸浇了五个人一身。 她就浮在离岸几步远的地方，冷冷盯着他们，跟个水桩似的。 “我去！这啥玩意儿？天鹅哪有这么大的？”老四抹了把脸上的水，冻得一哆嗦。 “水、水怪吧？”老三牙齿咔咔撞，“这动物园改名叫万妖算了！” 话音刚落，头顶老柳树上飘下来一句人话，苍老沙哑慢悠悠地：“哟，大半夜往我湖里跑什么？” 五个人猛地抬头。 朱雀站在最高的枝桠上，歪着脑袋瞅他们，见他们看过来，又压着嗓子学老头声：“跑啊，怎么不跑了？从黑熊馆窜到熊猫馆，又跑我这儿，遛弯呢？” “鸟说话了！！”老三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