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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澈沉默半晌,反应过来。
陆菱指的是他送方巾时,曾经承诺,若有事情需要他帮忙的话,可以拿着这块方巾到镇上的琳琅阁。
“算数。”
寒澈说完,又忍不住朝着陆菱道:“你是遇到什么难处了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陆菱莞尔一笑,“我只是忽然想,借用一下琳琅阁的名声。”
话音落下,屋内的两个男人,同时皱了下眉,似乎没太听懂。
陆菱也懒得多做解释。
她随意笑笑,而后朝着寒澈摆手,“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陆菱预备转身离开,忽然余光中寒澈也从床上站了起来。
陆菱的动作一顿,回头看他。
“你不用送我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寒澈笑笑,来到她身边,而后道:“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“?”
陆菱脸上露出狐疑的神态。
三人一道走出了屋外,陆菱百无聊赖的跟在寒澈身后。
他如今受了伤,行动起来便有些懒洋洋的味道。
陆菱微微仰着头,视线落在他的后背上。
寒澈长得很好,薄背挺拔,线条流畅。
光瞧见一个利落的背影,就知晓此人气度不凡。
陆菱回忆起昨晚,昏黄烛火下,男人的背上除了一道道血痕之外,还有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。
剑伤,刀伤,还有很多凌乱的伤痕。
新的旧的都有,绘制成了一副让人多看一眼,便觉得心惊的画面。
然而寒澈这个人总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样,说话的时候喜欢拖着一副漫不经心的调子,一双清寂的眉眼,疏阔俊秀,乍一看上去倒真有点玉面书生的意思。
可陆菱知道,寒澈骨子里绝非表现出来的这般。
“怎么了?”
朗润的声线忽然响起,寒澈好整以暇的注视着陆菱,笑着问:“你发什么呆?”
“……”
陆菱挠了挠眼角,回过神来,眼神有些不自然的胡乱飘着。
她朝着寒澈问:“到底要给我看什么?”
“你瞧。”
寒澈扬了扬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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