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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 不信谣不传谣（第2页）

“我知道了，”

它哼出几声安抚性的音节，带着漂亮的装饰音：“你别……”

它顿了顿，有些低落：“你别不要它。”

风山渐当然不会不要，开玩笑，别说是假扔，就算真扔了他也得撅着屁股连夜翻出来。

世界没了漂亮小鸟毛能转？硬撑罢了。

他冷着脸：“算了，你走吧。”

“风山渐……”

神鸟低声唤他。

“我不和你说，你就是个分身，”

风山渐一点不领情：“把你所有火都叫回来，我要和完整的你说话。”

终于，他成功赶走了小鸟。

风山渐看着鸟飞远，又趴在鸟巢里发了会儿呆。

怎么会脱口而出那样的话呢？还好他理智比较多。

他确认毕方找自己本体去了，才慢吞吞把自己重新撑回来。

“明天，”

然后一刻不停打电话给白蔹：“明天一整天山下待命，挑一个毕方飞走的时间立刻来接我走。”

他手机快没电了，不一定还能撑多久，只能尽可能的：“下一个它要飞去的地点有推论了吗？”

有他在窝里，鸟还能一直往外飞，他是真不信了，外面到底有谁在？

“之前标记可能的地点，召集山上其他人跑了几个看过，大多数一眼就能看出来和毕方星官没关系，但还有一些我们也不敢确定。”

白蔹说。

风山渐问：“还需要确认多少处？”

白蔹翻看了一下：“几百个是有的。”

缺线索，还是缺线索。

风山渐看了一眼鸟飞走的方向：“那与长寿啊穿越重生啊相关的有吗？”

似乎是他给的线索太跳跃了，白蔹过了一会儿才回答：“长寿相关的地区吗？”

风山渐揉了揉头发，慢慢将发间的羽毛摘下来：“有吗？”

白蔹沉默片刻：“你知道一般长寿老人出现在什么地方吗？”

风山渐：“呃……山清水秀？风景如画？”

白蔹说：“可以不用马上登记死亡记录和根本没有出生证明的地方。”

那可不行，风山渐叹出口气：“那就把长寿或者死而复生之类的传言当成一种辅助线索好了。”

他简要说了一下山上得知的信息，除了长寿或复生，还有火相关的信仰，甚至是毕方相关信仰，以及发生过战乱的村落。

还有那颗牙齿。

“还是很难确定……”

白蔹有些迟疑，似乎正在筛选手上的信息：“火灾的地方太多，信仰火文化的地区倒是有，但绝大部分都是信祝融或者炎帝……最接近的也是荧惑或心宿，毕方作为与火相关的角色，本质上还是和凶兽放在一个档次里。”

确实如此。

风山渐之前也思考过这个问题，但就算问这里的异怪，也不一定能得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