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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 不信谣不传谣（第3页）

正因如此：“所以才格外奇怪。”

毕方并不是一个足够合格的神灵，就哪怕是信点小众的，好歹打出去的名号也得积极向上，而不是什么“信它者家里着火”

“信它者被烧重要文件”

。

就算真的信毕宿，那基本也是为了家庭幸福甚至求雨，去信毕方鸟本体也的稀少——也正因如此，才有调查的必要。

“这个也太难了。”

白蔹有些苦恼：“国家这么大，地区这么多，难道要靠走访？如果能有一个大概的方位就好了。”

确定方位。

风山渐思考片刻：“你别说，你还真别说……”

“你该不会要监视鸟的飞行路线吧？”

白蔹到底是被风山渐一手养大的，声音一顿，带着点浓浓的怀疑：“你是变态吗？你该不会随身带定位器吧。”

“怎么可能，”

风山渐笑了：“总之我能做到，你明天找时间救我出去就行。”

他继续抱着他那条链子往外走。

他毫不怀疑，要不是自己乱发一通脾气，这会儿估计已经被鸟捆手捆脚扔进火焰圈圈里了。

还好神鸟对人不会飞这件事相当笃定。

风山渐溜达着，又往之前拿牙齿的那个小庙方向走。

跟鸟睡了一晚上，他怎么想都不应该随身带着那颗牙齿，于是就找了个时间随手扔到地上，指挥异怪带回去了，没想到还真阴差阳错赌对了。

“大、大人。”

之前骂他的有敌意的异怪都已经服服帖帖，甚至还主动给他带路。

“之前忘记问你们，”

风山渐也没拒绝：“为什么你们会信毕方这种鸟？”

他没抱很大期望。

信仰这种东西，传着传着就变了。

同一个神，在历史演变中一个时期一个身份，今天是男的明天是女的，今天姓杨明天姓李，甚至同一时期下，这里叫a那里叫b都是常事。

但总归其中某种精神是传下来了的，这就够了。

不过令他意外的是，异怪们听后，反而露出了有些惊讶的神情，像是在反问：你怎么会不知道？

他应该知道吗？

“自然是和宣夜真人有很大联系……”

异怪们回答：“您没有听过您先人的传说吗？”

风山渐沉默片刻，最后问：“哪一个？”

是他五岁提着剑砍人，还是未成年参悟无情道，还是青天白日被神鸟接走？对不起传奇的一生实在留下太多二创空间，他们出生即天才的人是这样的。

“是当年孟氏起义……”

异怪却道。

风山渐愣了一下。

传说很久很久以前，当时人民所生活的地方正在经历战乱，无人敢在街上发出声音，孩童不敢出门，百姓饥饿的同时还要征兵战斗，老人纷纷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