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则大喜，自己西方又有一道友成就圣位。一旁女娲娘娘则惊叹不己，天道圣人如此神通实在不可思议啊！ 鸿钧回过头来，目光逐一扫过六位圣人，忽然开口问了一个很平凡又很终极的问题：“何为道？” 道祖提问带着一种玄奇的力量，诸圣无法逃避，也无法违心作答。 老子沉吟片刻，最先开口道：“道可道，非常道。”这个答案可算是“教科书般的标准回答”。 鸿钧听罢，不可置否，将目光投元始天尊。元始喟然长叹道：“顺天是道？逆天是道？老师，我实是不知道……” 阐教自诩顺天应人，可是准提以身殉道，击败罗睺，挽救了无量量劫，让元始天尊第一次对自己一直坚持的顺天之道产生了怀疑。 鸿钧对此依然不置可否，又将目光投通天教主。教主神色迷惘，颓然长叹：“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