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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，粘在铜黄的铁狮子头上。 后来雪势渐大，柳絮一样飞了半夜。 清早天才蒙蒙亮，两个小太监抬着一个麻袋从天牢里出来。 应该是抬了生疫病的死尸往乱葬岗去，一时间只听见咯吱咯吱的踩雪声。 “嘶，歇一下，我手冻麻了。”前头一个说。 麻袋被放下来，未扎紧的口子露出一片亚麻色的衣角。 小太监搓了搓手，重新攥起了麻袋一角，终忍不住谈论起来。 “冻死的？” “不是吧？应该是病死的。” “那也说不准，听说本来像是有病，没准儿昨夜里受了冻就死了。” “唉，你说这人，那时候多受圣上器重啊，那个什么典来着？可不就是他负责编纂的？”后面一个摇头叹气，看着眼前冰冷的麻袋，不禁生出无...